江叙白说话的时候,看到了江宏博一家子趁着这个机会溜了。
他并不在意。
甚至江宏博是否听到了自己的话,他也不在意。
他并非是说给江宏博听的,而是说给胖婶等人听的。
首先就是要把自己下乡的事情说出来,让大家知道,是江宏博这个当爹的不做人,为了一个私生子,从小就虐待他这个亲子不说。
到了要下乡的时候,宁愿让他这个亲子代替私生子下乡,也不为他着想。
这么多年来打下的基础,胖婶等人自然就知道这里面错的是谁。
那么,他和江宏博一家子断亲,这个错误也不会放到江叙白身上来。
他虽然不太在意这些名声,可也不想担上这些罪名。
楚红桃母子做了婊子,还想要立牌坊。
江叙白不会如他们所愿。
不过江叙白说完后,胖婶倒是很积极:“你要把房子租出去?有什么要求吗?”
江叙白本来是打算去拜访一下秦老,到时候让对方帮忙租出去。
不过胖婶问起,他也就随口说了:“就是比较爱干淨,不要破坏我家的结构。别的就按照行情就好。”
说是简单,但其实前二者就比较难。
特别是家里有孩子,就说不上干淨了。暁说s 冕废岳独
到处乱涂乱划,是大部分孩子的天性。
有些大人都忍不住,何况是孩子?
胖婶道:“行,我帮你注意着点。要是你没租出去之前,我找到人,就带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,谢谢你了,胖婶。”
告别胖婶,江叙白回到自己的大院,里面有些狼藉。
就好像是被什么恶霸土匪光顾了一样。
江叙白都有些无语了,他不得不找出工具,自己打扫了一下。
“这年头,想要找几个人来帮忙干活,都得小心着点。”
一不小心就会被别人冠上资本主义的名头。
割尾会的厉害,江叙白可从来都不会小觑。
“干坤,针对这种情况,有什么推荐吗?”
干坤道:“有的,有一种傀儡,可以完成主人所有的生活所需。包括洗衣、做饭、收拾家务等等,甚至是种地等等,都能完成。”
江叙白眼前一亮:“那怎么弄出这种傀儡来?”
干坤:“首先要开启傀儡堂,之后要恢复傀儡的制作办法,再准备好傀儡的材料。之后,主人按照傀儡制作办法制作即可。”
江叙白无奈:“你看我能制作吗?你不是说,我没有办法修行吗?”
干坤道:“更正一点,不是没有办法修行。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而是修行了,不会有太大的效果,无法如主人所想的那样长生不老,成仙作祖。但是,增长力气,强身健体,甚至是拥有一点异能,还是可以的。”
江叙白也开心了起来。
收拾完之后,江叙白去洗漱了一番,然后跟干坤要来了道医修行的法门。
“这法门倒是很简单,就叫做《道医》。看起来好像修真的法门啊。不过,更多的还是,倾向于治疗方面。这《道医》修行出来的力量,有止血、加速恢复等功能。还真是,经如其名啊。”
在床上尝试了一晚上,江叙白也真是朦朦胧胧的感觉到了一点气感。
真正入门?
可没有那么容易。
江叙白起身,却感觉自己的力气似乎有所提升?
“干坤,我的力气是不是有所提升?”
“是的,主人。你已经有了气感,这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你的筋骨,只是程度还不够深。假以时日,主人的实力一定会得到很大的提升的。”
“那些都是未来的事情了。”
既然有了利好消息,且江叙白自己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气感,他就不着急了。
“慢慢来,按部就班,不用着急。”
江叙白怀着这样的心情,慢慢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。
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招待所,江宏博一家子在这里落脚。
江宏博去找了人开了介绍信,才住了进来。
可眼下还有好几天,江叙白还要一周才会下乡。
这一走,他们去哪里住?
且,江宏博离开的时候,隐隐约约的听到江叙白说了,要把屋子出租出去。
万一到时候,他们要不回来屋子。
那他们怎么办?
出去租房住吗?
那不被别人笑死?
拿回自己分配的那一套房子?
那怎么和楚红桃说这个事情?
她会怎么看自己?
江宏博是个很要面子的人,在楚红桃这个白月光的面前,他要做一个有能力的人。
如果连江叙白都搞不懂,楚红桃会怎么看他?
而楚红桃此时也很担心,抬头看着江宏博问道:“博哥哥,你说,咱们还能回去吗?”
江宏博此时还能怎么说?
当然是挺起胸膛说道:“那当然了,我们肯定能回去住的。我只是不想闹太大,免得影响到了工作。我目前有个机会竞争副院长,不想闹起来。你知道的,如果我能升上去,工资能提升一节,还有不少的好处。”
“副院长?”楚红桃眼睛一亮,看向计划内的眼神变得闪亮。
似乎在她的眼睛里,江宏博就是一切。
这让江宏博十分开心,搂着楚红桃就低下头
“嗯,博哥哥,不要这里,被孩子们听到了怎么办?”
江叙白这一晚上睡的很安心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起来,自己做了点芙蓉糕,然后装好点心,出来吃了一碗面,就朝着另外一个大院而去。
到了地方,他只要登记一下就被放进去了。
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了。
穿越而来的江叙白自然知道,有些感情还是需要时常维系的。
还好他有一手不错的厨艺。
这位秦老是安莞人,芙蓉糕正是他家乡的特产。
江叙白手艺很不错,还能做出他家乡的味道来。
江叙白嘴巴也挺甜的,来做客也从来不求人办事。
反而和秦老相处的不错。
一路熟悉的过来,江叙白进门就看到一位老人在那边打太极。
看到江叙白进门,秦老停下来,一旁的勤务员赶紧把毛巾递上。
秦老接了擦了擦头和手,才说道:“哟,什么风把我们的江同志给吹来了?看来,今天我又有口福了?我还就好你这一口,你这手艺,是怎么练的?我们家那么多人,都做不来这个味道。”
什么家乡口味,其实纯粹就是喜欢吃好吃的。
江叙白呵呵一笑,道:“下乡的风吹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