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恶来把这群半大孩子给吓得一溜烟的跑回了四合院。
自己倒也没有乱跑,在门口的供销社买了两瓶北冰洋,溜达着就回了四合院。
刚一进前院,就看见一群大妈闹哄哄的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议论。
“这小子不讲信用,明明收了钱,说了不去告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看见李恶来喝着汽水进院子,都是一呆。
大妈们看着李恶来自顾自的回中院屋里哐当一声关上大门,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估计就是去上了个厕所,那几个小孩子以为他上单位告发去了。”
“嗨,吓死我了,这点事都做不好,回去老娘就抽家里那傻小子一顿。”
“别啊,先别抽,先让他们接着盯梢,回头再抽。”
“也对!”
大妈们议论着各回各家,又把小孩子派出来继续盯梢李恶来。
结果李恶来一整天除了上厕所,就没离开过中院。
直到晚上,一整天上班都提心吊胆的邻居们下班回来,知道李恶来一天的踪迹,才长出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李恶来这一天实际上都在家里盘算着怎么收拾屋子。
之前他简单整理过一回,准备先凑活着住。
谁知道昨天晚上意外发了笔横财,从易中海那里弄来三千块。
有钱了自然要花,他准备先用这笔钱改善一下居住环境。
之前就是两间并排的通透屋子,中间一道薄墙隔开。
里边算是卧室,就一张床一个衣柜,床头两口箱子。
边屋是客厅加厨房,一张桌子几条长凳,两把椅子,靠门口摆着橱柜和炉子。
之前不觉得,但手里有了三千块钱后,李恶来就觉得这有点太简陋了。
虽然因为年代所限不能搞得太豪华,但弄得整洁舒适一点总可以吧。
第二天,李恶来早早的起床,先去了一趟公厕。
出来后一瞪眼,把还跟着他的几个小孩子吓得四处逃窜。
然后拐到旁边一个偏僻的小巷里,左右看看没人,大运之力加身。
使出72公里每小时的速度,唰的一声就失去了踪影。
半大小子们被李恶来吓跑了没多久,想起昨天的遭遇,又扭头回来继续盯梢李恶来。
结果在公厕外一碰头才知道,李恶来不见了。
他们赶紧回四合院,壮着胆子到李恶来家门口一看,铁将军把守着房门。
孩子们傻眼了,赶紧回去通知家里的大人,四合院里霎时间鸡飞狗跳,又热闹了起来。
实际上李恶来当然没有那么不讲信用,他的身影过了一会儿就出现在街头的早点摊上。
这还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在外边吃早点,本想着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地道四九城风味。
尝尝焦圈,杏仁茶,炒肝之类的特色食物。
结果到了早点摊一看才知道,因为灾年,现在只提供豆浆,油饼,火烧这三种。
限量,卖完为止,就这还有好多人排着队等呢。
李恶来无奈,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,跟着等呗。
好在李恶来也不算迟,没发生好不容易排到了却卖完的情况。
他要了碗豆浆,来了俩火烧,唏哩呼噜吃下肚一抹嘴,感觉也就那样。
非要说的话,豆浆还比不上现代街边小店免费送的好喝。
火烧也一般,没有现代的面粉细腻,有点拉嗓子,味道也没那么香。
李恶来一边走一边摇头,不是总有人说以前的食物怎么天然怎么好吃吗?
看来他享不了这个福,还是更适合吃现代精加工食物。
他一边感慨着一边走进了街道办。
“同志,麻烦打听一下,我想要修整一下我家两间屋子,该走什么程序?上哪儿报备去?”
街道办工作人员给他指了个办公室,房屋修缮委员会。
李恶来进去把自己的来意一说,有人拿出个本子开始登记:“哪个街道的?私房还是公房?房主是你吗?”
李恶来拿出房本: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东耳房,私房,我是房主。”
“家里就我一个,之前一直在念书,房子被空置了两年左右没什么维护。”
“我想翻一下房顶的瓦,刷刷墙,给窗户换玻璃,再修补下地砖。”
“要是能检查一下墙体还有椽子和檩条的最好。”
实际上这时候装修也就能弄这点东西了,想要搞别的李恶来也没票。
就比如让他跟四合院邻居翻脸,把贾张氏送进监狱的家具。
李恶来如果想要给家里添置家具,首先就得搞到家具票,或者搞到木材请木匠打造。
但这时候木材本身就是计划供应物资,买木材同样需要票,还不好找。
至于家具票,这东西也十分紧俏,普通人只有在结婚的时候会领到两张家具票。
通常是这时候结婚讲究的‘二十四条腿’里的双人床,大衣柜之类的。
所以对普通家庭来说,添置一件新家具的难度还真不小。
李恶来家里之所以会有那些家具,还是因为他爹当初就在家具厂上班,本身就有这个福利。
当然他爹背地里也转手卖了不少不要票,由家具厂供应自家职工的‘遐疵品’。
家里留下的也就三个大件,两口箱子和一些椅子长凳,还被以贾张氏为首的四合院邻居给偷了。
李恶来跟房屋修缮委员会的工作人员登记完毕。
工作人员让他先回家,明天会有街道办下属的房屋修缮队伍工作人员去他家。
现场勘验屋子,确定具体修缮项目,工程量,花费,施工时间等。
李恶来谢过工作人员后出来经过另一个办公室,就看见两个公安同志在里面找人。
“张副主任在吗?”
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摇头:“张副主任还没来上班呢,他好象开会去了,要明天才回来。”
“那你们这里现在谁负责?”
“王主任啊,不过王主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象迟到了,还没来。”
公安皱着眉:“王主任今早上班的时候出了意外,现在在医院里。”
“啊?王主任出什么事了?”
“怎么进医院了?情况严重吗?”
李恶来听着众人的议论,转身离开了街道办。